去年,約摸是10月,秋天。
沒錯,是秋天,天秤的宿命永遠系牽著這個中庸的季節。就像我和他的故事,便是從那個微涼的清晨拉開了帷幕。
他不是我的誰,他只是和我約會的對象。我不喜歡男人過于張揚,亦不喜歡沉悶。天秤的女人最厭惡極端。恰到好處才是最好。盡管我的性子里不乏優柔寡斷,與他相謀的第一面,便認定他就是這恰到好處。
獅子男總是用高傲裝飾自己,我不排斥這樣的他,相反,我很迷戀他傲慢的氣場。迷戀到眼里除了他,再也容不下其他人。從那一天起,我的命運似乎是為他而演繹著。
他不愛我,這一點我比他更清楚。除了這一點,再沒有理由可以說服我不愛他。帶著這樣的矛盾,一年,我為他付出了所有的一切。
不是不害怕,只是比起害怕,更痛苦的是失衡。我從來沒有停下這段感情去細細靜想,從來沒有。直到我的天平失衡了。
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