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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都、2009雪夜之戀
xia雪了,在她離開許昌的那一天!
我獨坐在窗前,呆望著那紛紛揚揚的雪花在空中飛舞、跳躍,又靜靜地覆在地上,一種莫名孤寂與置身于曠野的茫然籠上心頭。過去,托著它沉重的影子走近我。
3年前,也是這樣一個有雪的下午,她來找我,只是為了告訴我她要走了。她家要搬到石家莊去,這事我是已經知道的。但沒料到竟會是那樣的匆匆,我的世界一下子空缺了許多。那天我好蒼白,蒼白得沒有力氣和她握手告別。那個冬天就這樣走了,每一次的下雪卻多了一份淡淡的惆悵。今天,她會在那里呢?是否也會象以往的此時,從遙遠的地方給我寄一份溫馨,告訴你:“閑也是閑著,干脆想想我。”
想到這,我輕嘆一聲,心郁郁地往下沉。寂靜中,手機鈴聲響了,打開一看,是她!我按通鍵,還沒等我來得及開口問好!她說:“你現在在那里啊?你來接我好嗎!”我問她:“你在那里啊?”她說:“我在許昌火車站。”我連聲說:“好!好!”接著我鎖上門,去接她了!一路上我的心情有種說不來的感覺,不知道是為什么?反正就是高興。 到站了,我見到她了,她嘴上露出一滋微笑,我的眼睛,竟怔怔地盯著她的眼睛不知所惜。總覺的我們這樣近地站在一起,已是遙遠的事了,許久,我才回過神來,發覺自己有點失態。笑一笑,連忙說:“你下車多久了!”然后給她拍拍肩上的雪花,我說:“我們別站在這里了,還是回去吧!”她說:“剛才你就該這樣說了,我快凍S了。你看人家的手都凍紅了。”然后;她又笑了笑。我叫了一輛出租車,給她打開車門,我們坐上車,就回去了。路上,我問她。你來的時候怎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。發個短信息也行啊!也讓我好好準備準備啊!她說:“老朋友了,想給你一個驚喜嗎?”當時我聽了美滋滋的,沒有把它表露出來,只是問了問她,在火車上的吃的好不好,睡的香不香。聊著聊著,到地方了。下車,我打開房門,說:“美女請進,隨便坐,喝什么?”她說:“你這里都有什么呀?”我說:“有可樂、啤酒、白開水。”說完,她說:“白開水。”我說:“你一點也沒變。”她沒有回答自顧自地說:“你不是也一樣沒有變嗎!”彼此笑了笑。
屋子里暖暖的,她卻不肯多在屋里坐,非得要趁雪意正濃時到湛河橋上去,專為真實而具體地感受許昌的雪花。許昌的雪是那么的迷人。霸凌橋上的人很多,有的在打雪仗,拍照片、散步。也許是人們喜歡體味在雪地里的感覺。如我們在雪中來回行走。有雪的黃昏總是帶有些許的本色給人蒙上一份沉重。望著眼前的雪景,竟感到自己有種迷失。好久以來,在冥冥中希翼了許久的事終于在這樣有雪的黃昏兌現了。我低頭看雪地里輾過的車痕和無數啃踏過的腳印,默想著;我們的腳印該會留下怎樣的印跡。
“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,下雪時仰頭望天遠比低頭看地有趣的多。”這時,她幫我拍了拍積在身上的雪。我的鼻子酸酸的,也許她和我一樣————。此刻;我感覺到我的世界盛得滿滿的。
我順從地仰起頭,天色灰蒙蒙的。雪花鋪天而來,它們扎進我的脖子里,冰涼冰涼的,我竟感覺不到它的冷,也許是她的陪伴!她道:“你穿的不冷嗎?”我說:“有你陪著我就感覺不到冷。”她禁不住笑了笑,沒說什么!我:“你就是一個恬靜愛笑的女孩。”她:“從小就喜歡笑,并不值得你這樣夸我!”我們就這樣一直走下去,沒有目的。也似乎不要什么目的,最后的一滋光亮從天邊消逝了。一家咖啡屋近在眼前,我們邁步而入,挑了個臨窗的桌子坐下。咖啡屋里的人都在曖昧的燈光下交流,有他(她)們才懂的永恒。
許久,我們都沒說話,只是捧著咖啡杯子看窗外刺眼的白色,沒一片雪花在此時都有耐讀的細節,似乎從前的種種又清晰地回到了我們之間。記得我們清晨一起去湛河釣魚,還記得我們在那個秋天的下午雨中漫步。她道:“四目相對是什么?”我沒有回答她。打斷她的話題,我:“唱支歌罷。很久我都唱歌了。”
唱什么吶!我想都沒想就順口唱起F4的《你不愛我愛誰》“、、、、、、everwhere 都是你的臉、你一笑我被包圍、這份愛到處都有邊線、一跨就被吹犯規、everwhere 我都不會變、、、、、、”唱到此,我才發現自己歌唱就是一個錯誤。我怔怔地不再唱下去了,想對她抱歉笑一笑,卻也不能,只是茫然地看著她低頭擺弄手里的杯子。一切似乎都在此刻停止了,那樣的靜,靜得可以聽見雪花細碎的腳步聲。
好久,她終于開口:“人還是多變的好。”我竟無知無覺。
也不知何時,我們回去。路上街頭總有那么多的情人躑躅,我突然問道:“你有沒有object?”
她憂郁了一會兒:“有哇,反正也閑來無事,不過,我可不是很純情的人。”望著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淡然,我的腦子一下子掏空了。難道感情就是可以隨便給予和接納的么?此刻;我的心空蕩蕩的。
雪中,她走了。
我又獨坐在窗前,抽著煙。看著窗外的雪還在靜靜地下,許多的東西,也隨之埋入了地下。我想,在她離開的那一刻,我的初戀竟是許昌的雪、、、、、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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